那條渠道關閉之後,
就從一個腦海充滿畫面(萬青說的心底的景觀)的寫詩者,
逐漸成為事件敘述者與對話者。
經驗感受從觀察的視角轉為情緒的輻射,那樣的質變。
回顧這一年,荒唐戀愛分手參加營隊投身運動被退學至今,
褪了幾層皮,骨頭也不再照從前的方式排列。
學會憤怒,體驗自由,更分明的區辨愛恨,可是也遲鈍許多。
鮮明的展演就難以看見其他細微了,
僅僅說自己的台詞,呈現自己內心的世界,被觀看與了解。
安靜自處的時光很少了。
昨天回家路上哼起張懸的並不,
才恍然大悟原來「總是思考什麼不必得到」有兩種詮釋。
以前總認為那是一種灑脫,想著「其實自己也可以不要什麼啊沒關係啊」,
但轉個彎想,也可能是從自己的需要出發而覺得「啊其實我根本不需要吧」,
不論是一件物事,或者一個人。
不是練習失去,處理必然的傷痛,
而是釐清然後俐落乾淨的切割。
還是不確定,占卜我們的關係時出現世界牌,
到底意味著怎樣的實現。
達成可能是怎麼樣的可能呢。
實現什麼,我可能連心願是什麼都不太知道。
也可能是不相信會有好事發生了。
非常膠著,可是沒有斷裂。
這也是需要學習面對的新處境吧。
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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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錄片《他們在島嶼寫作:如霧起時》 作家 鄭愁予 導演 陳傳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