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1日 星期六

始終都是



一個人繞一個星球不斷沉潛著一起運轉
連長年遺忘的都回想起來
多彩都快跑成背起來的句子
笑或沉默定格掌心水洗得發白
停止發酵的情緒飄往星星的尖角懸在上頭
穿透是五個耳洞
亮閃閃的落成一片綠草地
從此我們都可以迎著風哈腰
表情是不是笑著也沒那麼重要
只要可以盡情翻滾誰在意制服要先紮好的規定

影子裡僅僅認得出自己
沒有誰被遺忘或者逝去
此刻看不見是因為開枝散葉的門戶
在橋的另一端閒適的放牧

面對就是把左腳姆指的刺硬生生拔出來
何需麻醉
眼光就足以排山倒海推妳起身舉起全世界的薄暮衝往
回溫時發疼著痊癒的凍瘡


我們始終都是一群荒謬而健全的
擱淺的海鷗
以為沒有船來就不必飛翔






2012年7月6日 星期五

然後我再度閉上雙眼




我應該擠破我的水泡嗎好像膠囊好像長錯邊的蹼

我感到傷心因為我從未和任何人有足夠的時間去編織任何歷史,柴這麼寫
是也不是
因為誰能斷定歷史不會在那個誰也沒有意識到的瞬間出生死亡落在頁面間成書呢
並且被經過的人群背誦像棉花糖旋轉成形為旋繞的記憶沾黏在所有可以摺疊的靈魂的關節裡


攝食後昏昏欲睡的瞬間在瞇著眼爬上床蓋好被子後跨入夢境
就能沒有盡頭的奔馳就可以大聲說話,見到朋友們並一起笑鬧著遊玩擁抱忘記孤單
醒來後還有夢的餘燼在手心在髮間通過皮膚表面劃過臉頰和肩胛骨滴落地板蒸發不見
睡與醒之間那麼一蹴可及的微薄有時候幾乎可以活在夢裡睡在真實

一切都如此不晴不雨沒有自我期許的未來沒有牽掛的過去如此茫然
這就是問題的核心,路中央unbreakable陳年老石頭
造成沒有辦法改變沒有動力改變
多需要米蘭昆德拉生命不可承受之輕 貝多芬的 非如此不可嗎?非如此不可!
到底現在什麼是我的非如此不可
如果就被Scream of the Ants 恆河邊靈修的德國人說服該怎麼辦

這宇宙簡直是狗屎,那些狗屎不是固定不動的,狗屎不斷掉到你頭上,它是個過程,不斷有狗屎出現,而你就是會碰到一堆狗屎,為此,在不同文化中,會有不同解釋,例如天主教徒會說:「你自找的。」基督徒會說:「讓它落到別人頭上吧。」回教徒會說:「這是阿拉的意旨。」猶太教徒會說:「為什麼老是我們倒楣?」佛教徒會說:「其實那不是狗屎。」日本的禪宗會說:「去聽那狗屎落下的聲音。」但這些都只是理論,只是一些人想出來安慰別人的方法,讓人在不斷的霉運中,還能繼續活下去。


有時候我想念從前日子的偏執和古怪
覺察每個人的牽動
在任何空檔捏自己的小腿以防乳酸堆積
以流汗為每日生活的必須
只吃特定的營養食物
戰戰兢兢得活著虛榮自卑所以不敢停止前進朝向更好的自己
往日我在乎世界的目光所以苛求自己
現在我不在乎一切所以縱容自己
哪樣是好的哪樣是錯的有磅秤嗎
至少那時候最討厭自己的是我
如今最接受自己的是我
可是已經無法活在別人的期待活在不可達成的願望之下

我已經是歡樂谷Pleasantville裡變成彩色的居民
開始有了好奇心
閱讀浮出字句的空白書本開始了解前所未聞的知識
已經承認並接受內心情緒存在的可能和不完美會失去固定規則秩序有機率的事實
歡樂谷的路開始延續通往世界不會再回到原點了
走出框架就不可能回去了

這真荒謬竟然懷念起蒙昧無知的未啟蒙

我是誰我為什麼活著我該做什麼我內心深處還有渴望嗎
怎麼創造新的平衡不再死氣沉沉
再度閉上眼睛
希望睜眼之後我會看清混亂中的秩序虛無中的存在

希望我能找到答案